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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

越来越感觉不到过节的气氛了。忽然觉得很无趣。

What the fuck

  闷热潮湿的空气里,我在教室默默收拾着书本。今日之后,夏天的假期就要开始了。这样想想,倒也觉得轻松起来。

  背着书包走出教室,外面已经开始下雨,所幸我总是在包里备着一把伞,不管阴晴。走出校门,站台下,聚集了一群人淋雨等车,也不在乎似的。我走到另一个站牌那儿,回程的车一趟也没经过。干脆走回家吧,心想。

  大概是侧睡,腿蜷曲的缘故吧,走路很艰难。回去的路程有一段上坡路,且是阶梯,要走很久。爬到一半,阴霾的雨天退却,霎那间阳光四溢。这时学校里的广播响了,女播音用英文播报了一则消息,大意是:所有师生在大扫除结束后,参加晚上在校园礼堂,将要举行的一场舞会,请各师生务必参加。

  我向来对这类舞会没多大兴趣,只顾低头走完台阶。离绿化丛不远的角落里,瞥见了跌落在地的蝴蝶尸体,满地都是,这些都是在大扫除中被杀虫剂的烟雾吞噬掉的。空气里仍残留着一丝杀虫剂的味道。

  广播完毕,女播音以一句“What the fuck”之后,结束了本次播音;走在路上的同学听见都笑了。

未命名

-------------------本文与此图有关-------------------


强大的敌人

  不记得多少次梦见身陷困境被追赶、或被追杀;大概在梦境的国度里,有另一个完全不同于我思想的人存在,以“我”的名义行“罪恶”之事吧,至于有多少仇家,谁知道呢。

  再一次,我来到一座城堡,不晓得这些场景与我有着什么联系。理所当然的,我又被发现,开始逃命。走投无路之时,在一个黑暗的楼梯间,发现一条秘道,我侧着身子,紧贴墙壁穿过那条狭窄的巷子,巷子尽头有一扇咖啡色的石门;走进去后,原先的石门也随之消失,我别无选择,只能朝前走。在这儿更像是地下世界,满眼尽是深蓝,包括所有树木。

  我似乎忘了逃亡,沉醉于这满是深蓝的世界时,一个浑身蓝色,与树木混合在一起的眼睛望着我,闪烁着光芒,我被它吸引着,走到跟前,听到树木里传来的声音:“你要收集这个世界的眼泪,将来它会帮助你。”我看到她眼角的泪珠水晶般闪耀,碰触到眼泪,轻盈如雪花一样,我收集了她眼角的两滴泪水,便继续开始这项旅途。

  一路上,收集各种眼泪,包括地上散落的;当这些泪珠碰在一起,自动集结成了一个更大体积的泪珠晶体,我望着它出神。片刻,在背后刮起一阵飓风,风卷残云,看不清是什么物体极速朝我移动,我仍旧站在原地,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。在离我咫尺之遥的距离时,它突然停下来,庞大的躯体变得凝重,显现出女人的模样,看不清脸。我忽然想起,在这个世界,对付她的工具一定是眼泪。

  洒出一滴,在她身上没任何变化;又向那团物体掷多了一些,她停止了变形。瞬间有一道光圈在她头顶上空升起,红,白,蓝,绿,四道光圈交替环绕着她,投影在地上。此刻我并不知如何才能消灭这大怪物,看到地上出现的四种颜色,我只能赌一把了,心理这样想。我用手指小心翼翼触动投影在地上白色;之后,看到她变红的双眼和涨大的身躯,朝我呲牙。糟了,这是增强她能量的,怎么办,惊慌失措中,我触到了绿色,她的眼睛慢慢消褪了红色的光芒;眼神也变得缓和。是绿色,一定是!我毫不犹豫把手里剩下的眼泪投向她,按动绿色,随着身躯变小,脸色逐渐恢复正常,她开口说话了:“还需要1.3升的眼泪,我才能恢复正常。”可是,收集来的泪水即将用完,我再也无法让她恢复原样了。想到此时,我伤感起来,不知不觉眼泪顺着脸庞滑落,滴落在那道绿色的光环里,源源不断……

  当她逐渐恢复成人类的样子,我惊呆了,她不就是我自己么……

2010-01-21

  顺利抵达深圳,24点整,室外温度摄氏25度,潮湿的海水气味,热得让我想冲凉水,同事来接我,很高兴又看到她,闲聊之余,发现讲话比在北京更标准了一些,大概环境所影响人的因素,并不会在那个时候显现吧。

  忽然有点点想念北京,也许是因为那边的干燥不会让头发乱蓬蓬的,希望在远方的人一切都好。先这样吧,晚安。

——02:36

城与城之间

  明日,我将在一片温暖的土地上,享受冬日的阳光;看到郁郁葱葱的榕树与盛开的勒杜鹃,把双眼填满绿色;还有我那可爱的小外甥,以及美味的海鲜。食物,总是异常的吸引我,倘若有好吃的,我便会被他/她拐走。

  再一次,我挤进地铁里,盯着窗外迅速移动的物体,视线不曾转移。当列车驶入十号线,我便记起了一些梦境,怎么也看不清的那张面孔;窗外似乎有一个冷漠的我在凝望着自己,随着列车晃动,不知不觉我已眼眶湿润。

  到站,如约看到丹丹,见到她的那一瞬间,我喜笑颜开,这是今天唯一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了。我们一起去吃了日本菜,闲谈中,心理有个声音响起:原来我在北京是这么缺乏真正的朋友。究竟是不是我把自己与这座城市隔离了?

  回来收拾完东西,大惊:我是不是已经错过航班了。抓起电话给航空公司打电话,询问我要乘坐的航班,我只是想确定,确定我的行程,就像要确定每一件事情。当客服将查询结果告诉我,我整个人都惊了,明天的航班,共有2个有效订单,一个时间18:30,另一个时间20:30,难道让我在同一天乘坐2次航班么……太荒诞了。

  瞬间,脑海里闪现周日订票的场景,我在网上订了一张18:30的机票,并付款。10分钟内没接到任何电话与短信,打电话给某某订票点,工作人员说我的订单晚提交了一分钟,航空公司的人已下班,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申请提交,建议我推迟到当天20:30的航班,好吧,那就推迟吧,也就相隔2小时。哪知两个订单都已进入系统……我彻底无语了。

  也许,天然呆的不止我一个……

虚幻着的快乐

  短暂的浅睡眠之后,梦见有俩人潜入另一个人的房间翻找东西,当俩人疯狂寻找时,发现一本可疑的书,翻开,上面写着:你们快给我滚。

  迷糊中,似乎有人呼唤我,听见了某处传来的声音,我摸索着,踩着空气前行,脚下方空空如也,可我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,模糊的身躯,模糊的脸。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,晃来晃去,却始终也无法睁开双眼看个清楚。

  我的眼睛是不是被缝上了,我这样想。极力地挣脱梦境,醒来,5点04分,脑袋昏沉沉的。换了个方位,爬到靠墙的那一边,也许会安全一点吧。直到睡意朦胧,似乎瞥见了一缕光。

  我仍旧固执的想离开这儿,念头越越来越强烈。

  帖一首歌,因为让我想起了昨晚的梦,喜爱前面吉他的部分。Dishwalla - Angels Or Devils
  
  




躯壳

好吧,我厌恶自己了。

每天努力的撑着笑脸,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

整日整夜的不开口说话

我疯狂的想要逃离,逃得远远的

反正,我仅剩下一副还活着的躯体

仍旧麻木不仁的过完每一天。

和谐篇

BUS终于恢复了

被禁期间,挪窝来到这里

总之,庆祝巴士恢复正常

也许两边同步更新,也许不同步,看心情吧

点我===》savewater